
“她说要回云南给过世的父亲立碑,我心想这是孝心全国炒股配资,谁知道她转头就去找了别的男人!”
说这话时,陕西洋县的张诚(化名)声音仍带着颤抖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花费24.4万元彩礼(含介绍费)明媒正娶的妻子,从领证到彻底失联,前后仅有短短25天。
“24.4万元彩礼当日付清,领证次日返乡,我以为遇上良缘”
33岁的张诚是陕西洋县人。2025年1月,他前往云南相亲。“听旁人说云南容易找到媳妇,我就过去了。”到云南永德县后,经中间人段某、禹某牵线,张诚结识了何丽(化名)。

张诚和女方合照
“她话不多,看着老实,自称命苦,想找个踏实人安稳过日子。我当时年纪不小,家里催婚紧迫,只觉得遇上了缘分。”张诚回忆道,见面第二天,1月7日二人就在当地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,“当天我就付清了24.4万元彩礼,这笔钱是我父母一辈子攒下的积蓄。”

两人的结婚证
领完结婚证,两人一同乘飞机返回陕西洋县老家。“当时临近年关,婚礼还没来得及筹办。”张诚说。
在家仅20天,她整日卧床玩手机,吃饭都要人催促
本以为娶回贴心妻子,可何丽踏进家门后性情大变。
“回家20天从不主动和我沟通,整日闭门不出,躺在床上只顾刷手机。”张诚说,“我父母完全摸不透她的心思,吃饭要专门喊她,家里大小家务她一概不碰。”
临近春节,张诚提出拍摄婚纱照,也遭到她拒绝。二人几乎没有亲密接触,“只是简单握过手,仅有一次亲吻,之后她就不让我近身,自始至终没有夫妻生活。”
“全程态度冷淡,我主动搭话她都置之不理,半点伪装都不肯做。”张诚坦言。
借口回乡为父立碑,一走便彻底失联
2025年2月1日,何丽提出要回云南老家给过世父亲立碑。“她说这是家中大事,我们不同意她独自回去,提出陪同同行,她坚决拒绝。时至今日,我连她老家的详细地址都不清楚。”张诚说,“起初打电话她还接一两次,后来电话不接、微信消息不回,直接把我拉黑,彻底断了联系。”
张诚苦等两个月,察觉事有蹊跷,打算起诉离婚追回彩礼。“我到法院递交材料,法院告知此事不属于普通离婚纠纷,涉嫌刑事诈骗,建议我向公安机关报案。随后我便到派出所报了案。”

图为立案告知书
除此之外,他还在短视频平台发现,这名花费24.4万元娶进门的妻子,正在线上和其他男子聊天,称呼对方“老公”,持续对外相亲。

张诚发现女方在线上和其他男子聊天,称呼对方“老公”
残酷真相:她不仅另有男友,还曾用同种手段诈骗他人
报案后,警方调查结果让张诚如遭雷击。
经查,何丽早在2024年年中就交往了男子李勇(化名),二人长期保持恋爱关系,与张诚相亲、领证期间,她刻意隐瞒了这段恋情。

图为两人的聊天记录
“她在陕西和我同住,心里惦记的却是安徽那个男人。”张诚十分愤怒,“2月1日从我家离开当天,她就直奔安徽和李勇同居,前后共处八九天,那段时间她还假意接我的电话哄骗我,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。”
何丽并非初次作案。2021年,她曾隐瞒自身婚史,冒用缅甸身份“李小怀”,骗取安徽男子刘刚(化名)16万元彩礼;2025年,她又用相同套路骗取张诚钱财。
“要是早知道她有诈骗前科,我说什么都不会和她结婚。”张诚说,介绍人只含糊说她离过婚,其余实情一概隐瞒,现在回想,对方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彩礼钱来的,骗取的钱款也早已被她挥霍一空。
法院判决:获刑七年六个月,18.6万元损失暂未追回
2026年3月9日,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法院对此案公开开庭审理。法院认定,何丽两次实施诈骗,涉案金额共计34.4万元,数额巨大,且属累犯,依法从重处罚。
最终判决:何丽犯诈骗罪,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,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;同时责令退赔张诚经济损失18.6万元(24.4万元彩礼中仅追回中介费5.8万元),退赔被害人刘刚10万元。
“听到判决那一刻,心里五味杂陈,解气又难受。”张诚说道,“解气的是她终于受到法律惩处,难受的是只追回一小部分钱款,那是我们一家人全部的血汗钱。”
他告诉记者,当庭宣判后,何丽虽然认罪,却没有一句道歉。“从头到尾,她都在演戏欺骗我。”
介绍人未被追究刑责,当事人提醒众人谨防骗局
钱财被骗、行骗者入狱,但张诚心中仍有芥蒂:介绍人难道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吗?
“中间人段某、禹某收了我的介绍费,当初打包票说何丽为人老实可靠,还帮着她向我隐瞒实情。”张诚气愤不已,多次向警方提出追究两名介绍人的法律责任。“我认为他们合伙参与诈骗,至少要承担相应责任。”
可警方答复:“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介绍人参与分赃,或是事前明知何丽存在诈骗意图仍刻意隐瞒,达不到刑事立案标准,相关经济损失建议通过民事诉讼途径维权。”
张诚十分无奈:“最后只能不了了之,两名介绍人依旧正常经营,继续给他人介绍相亲对象。”他希望以自身惨痛经历警示所有人:切勿因急于成家花钱“买媳妇”,极易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。
华商报大风新闻记者 谢涛 编辑 李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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